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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:34篇
评论:98 个
留言:4 个
建站时间:2005-12-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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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11-5
星期日(Sun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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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回到了旧石器时代。 我曾经设想过无数个可能的场景,但做梦也没想到会在大白天,而且是在自家的楼下! 我的“宝马”不见了!光天化日之下,五个小时的时间内!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准备去超市买点东西,下楼去发现停车的地方空空如也,再向近旁搜索,仍然没有半点影子,这时我知道,伴随我一个半月的电动车被盗了! 在望江派出所,警察让我填了单子,并做了笔录,他最后的一句话是,如果找到这辆车我们打电话通知你。我说,好的。 我不抱有任何希望,之所以报案,不过是寻求心里安慰罢了。 就是昨天上午被警察拦住过,原因是带人。晚上又被警察叔叔询问,结果是导致我没了“身份”。现在看来,也许这些都是不祥之兆。今天上午去了单位,大约十点半回到家里,在照例锁了原装的”U”型锁,原本还有一个链条锁的,但在我看来,在自家的楼下,而且还是大白天,有一个锁应该足够了,回到家里,中午还看了NBA,可下午时却不见了电动车。 同事安慰我说,别难过,破财免灾嘛。 老婆跟我说,有人丢过两辆三辆呢,只是怕小偷不会像我们一样的呵护她。 我对自己说,许是我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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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吴七也有七 发表于 2006-11-05 21:42 | |
分类:未分类 | 评论: 9 | 浏览:15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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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11-4
星期六(Satur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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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迹网络多年,闲来无事常出没于各论坛之间,如果你有一天在某论坛上见到haiyuwuqi,那这个人百分之八九十就是我了,haiyuwuqi就是我的身份,也叫“ID”。 现实生活中我有真实的姓名。而今晚,我却没了身份,变得“来历不明”。 匆忙吃过晚饭后,骑电瓶车带妻去她兼职的地方。在过钱江三桥时要上台阶。在台阶旁停着一辆警车,边上有警察在检察过往车辆,而我由于走得匆忙身份证忘在家中行驶证也未带在身边,警察叔叔在听了我的情况后示意我先去车上登记。作为合法公民,有义务配合,于是停车,叮嘱妻不要急,去去就回,但就是这一去让我没了“身份”! 警车的样子有点像医院里的急救车,打开车屁股的车门,进到车里,里面的摆设极为简单,左首边立着个保险柜,正前方一米左右横着淡黄色的简单的台案,台案上一部电话,一台电脑,电脑后边坐着一个年轻的“警察叔叔”,看年纪绝对不会超过30岁。而在他的后边就是正驾驶和副驾驶的座位了。 “警察叔叔”示意我坐下,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我并没感到局促,反而有那么一点新鲜感——原来警车里面是这样的啊。他向我索要身份证,在得知我没有带在身边的事实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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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吴七也有七 发表于 2006-11-04 23:16 | |
分类:未分类 | 评论: 1 | 浏览:13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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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10-29
星期日(Sun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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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的此时该是漫天雪舞了吧?江南的天气却依然妩媚。 这个生命轮回的季节,草枯叶落。 六时左右,天已放亮。叫醒我的不是已订好的闹钟,而是入耳的“佛音”。声音来自于我们的楼阁口,于是心里便莫名的感伤起来——入住小区三年来,每听到颂经声,便意味着又有一位老人辞世了。 下楼时,楼道口并未见到想像中的花圈、挽联。只有圆桌一张,红烛两根,长香三支,老妪一十三人。在两支红烛跳跃的烛光里,长香的袅袅青烟中,她们和着有节奏的木鱼声,一边“唱”经一边在用黄纸折着些什么,许是在为谁祈福吧? 在楼上就猜测她们到底在唱些什么,虽然听不真切声调却是整齐的。于是疑心她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。下楼时走近她们才听得清楚些,大约是在颂“阿弥都来哪”,里边也有几个是颂“南无阿弥都来哪”的。虽然内容不完全一致,但结束音又都落上“哪”上。仿佛大合唱中两个不同的声部最终合在一起一样。 老的小区就会有很多的老人,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方式,也自有他们的心灵寄托。我也生活在这个小区,总能遇见他们,所以有时不免感觉自己也在变老,一样变老的还有我的心。只不过我也有我的生活方式。 可我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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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吴七也有七 发表于 2006-10-29 19:44 | |
分类:未分类 | 评论: 1 | 浏览:13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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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10-24
星期二(Tues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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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郁闷。 其实我一直都郁闷。 也行在别人看来我是个开朗的人,是个对人不设防的人。 但我也郁闷,有时一些紧要的话可以和别人分享,这些话是能让人快乐的居多。 当有些话不能和人说时候,只能把它放到心里,独自一人“享受”,说是“享受”倒不如说是“难受”更确切。 现在我就“难受”,是不能与人说的那种。人是不是不应该太过执着?放弃也是一种美丽吧?但,欲罢不能。 我错了么?我勇于承认错误。但有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是否真的错了。 不可说,不能说,没法说…… 唉,现在郁闷。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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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吴七也有七 发表于 2006-10-24 20:43 | |
分类:未分类 | 评论: 2 | 浏览:11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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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10-14
星期六(Satur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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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蒙蒙亮,虽是八月,但北方的清晨却有了一丝凉意。 悄悄地从沙发上爬起来,(因昨夜去妻的同学家,所以只能和她同学的老公睡沙发了。)没有惊醒他,更不会惊醒妻和她的同学——一如五年前的这个时候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不能惊醒兄弟们一样。 没有球衣球鞋,也没有一路小跑,有的只是匆匆的脚步与急切的心情。沿着五年前走过的小路朝学校方向走去,感觉又回到了大学时代。 我在大学时的四年里每天四点半准时起床,洗漱后就去学校操场,那里有几个退休的人在打球。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打球,不是欺负他们没体力,而是觉得他们打球文明,不会伤到人,同时又可以锻炼身体。每天近二个小时的运动,有说有笑,也结交一群朋友,可以说是忘年交。 早就在网上听同学们说学校变化很大,虽然有心里准备,但见到那个原本再熟悉不过的校园时,我还是吃了一惊,努力在记忆深处寻找曾经熟悉的场景。但越是急切,找到的就越是失望:艺术楼还在,图书馆也还在,而生活了四年的文科楼却只能永远留在记忆里了。新的篮球场,新的排球场……五年前曾经有一个学生和一群老人打球,并结为忘年交。而今天当我再次清早来到这里的时候,没有了熟悉的问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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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吴七也有七 发表于 2006-10-14 22:54 | |
分类:念家乡 | 评论: 0 | 浏览:9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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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10-14
星期六(Satur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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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感觉我受到了冷落。 确切地说不能算是冷落,也许叫失落,这样看来与人无关了。 相传春秋时候,有一个贤士,名叫左伯桃,自幼父母双亡,但读书刻苦,养成了济世之才,那时候左伯桃已经快上五十年纪,听说楚元王遍求贤士,就辞别乡中邻友,迳奔楚国而来,时值严冬,雨雪霏霏,再加一阵阵如刀如刺的狂风,左伯桃走了一天,衣裳都湿透了,勉强忍住寒冷前进,看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远远望见远处竹林之中,有一间茅屋,窗中透出一点灯亮来,伯桃大喜,就跑到这茅屋前去叩门求宿,屋里走出一个书生来,四十四五年纪,知道了左伯桃的来意,便一口欢迎他进屋去。左伯桃进得屋内,只见屋中家具简单,而且破陋不堪,一张床上满堆了一些书卷,左伯桃请教那人姓名,知道是羊角哀,也是自小死了父母,平生只爱好读书,想救国救民的人,便十分投机,大有“恨相见之太晚”的意思,两人便结拜做异姓骨肉。左伯桃见羊角哀一表人材,学识又好,就劝他一同到楚国去谋事,羊角哀也正有这个心思。一日天晴,两人便带了一点干粮往楚国而去。晓行夜宿,自非一日,看看干粮将要用尽,而老天又降下大雪来,左伯桃心想,这点干粮,若供给一人,还能到得楚国,否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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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吴七也有七 发表于 2006-10-14 22:48 | |
分类:饮琼浆 | 评论: 2 | 浏览:11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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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10-10
星期二(Tues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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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八姓王,按照惯例来说在寝室里排行第八――其实好像是威哥排八的,后来不知道怎么的,把他排到了老八,但兄弟们还好,没有像其他兄弟那样在排行前面冠以姓,如周三、牛四——如果那样的话,太不雅了。 在我们兄弟里这小子也可以算作是传奇式的人物了。皮肤黑,有点像NBA里的穆大叔,只是没人家壮而已。他的另一个特点就是特珍惜自己的身体,因此,他的身体也就格外的脆弱,经常会吃各种药物,能叫出名字的,不能叫出名字的,都有。于是让人想起了《绝代双骄》里的燕南天了,就是万春流试药的那个。 一次文学概论课上,轮到他演讲,内容自选,老八选了个“毛泽东诗词”,但凡了解老毛的人都知道,他的诗应归于豪放一派。于是老八的演讲就在“同学们,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‘毛主席湿池(诗词)……”中拉开了序幕。但他的感情酝酿得却很是一般,许是到讲台前演讲还不习惯的缘故吧,又或许有其它的原因,总之,在大家以为会在平静中结束的时候,突然很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,声音也猛然高了八度,在大家都感到受到了惊吓的时候,他已经结束了他的演讲,我在惊吓之余听到的是伴随着拍桌子的同时的一句结束语:“……毛主席湿池!” |
| 吴七也有七 发表于 2006-10-10 22:09 | |
分类:念家乡 | 评论: 1 | 浏览:115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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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6-14
星期三(Wednes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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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个小孩子是两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儿。 当然他们不是完全在一起的。 前段时间妻总是和我说“你对朋友太好了,他们一来你什么时间都有了,上哪儿都行,我说去走走你就不高兴去,有时我真想做你的朋友。”听这话心里也有些对不住她,忙碌的一天,回来后做饭吃饭,吃好饭我上网她看电视,确实没什么意思,我还能去打球,和同事吃吃饭什么的,而她就只能待在家里,于是想每周抽出一天陪她走走,哪怕是最近的地方也算是去过了。 周日的时候,应该是一周的最后一天了,当然这不是按照外国的算法。吃过晚饭后我们走了出去,出了小区的大门向左边走,有一条小河,河边有一个小公园。公园上有两块空地。平时不见几个人,到了晚上六点开始,这两块场地就有不同音乐响起,同时还有人们的舞蹈。一曲终了再来一曲,曲子多为老歌,也偶尔有新的加入。而跳的人多为中年妇女,男人不多。 我不懂舞蹈。但那天却看了很长时间,跳舞的人里有一个小姑娘,大约只有六七岁的样子,站在人群的后面。每支曲子响起的时候她都能准确的和着节拍翩翩起舞。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学过跳舞,但无疑在我看来,这个只有六七岁样子的头发用一个发带扎起来,看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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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吴七也有七 发表于 2006-06-14 23:48 | |
分类:健身房 | 评论: 3 | 浏览:14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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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6-9
星期五(Friday)
多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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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中时,课间教室里从来就见不到我的影子,因为我爱玩。高中时学习太忙忘了玩了,大学时我的个性得以张扬:每早四点半起床,去洗漱,五点的样子去打球,直到近七点。至于学习实话说是一般,每当要考试时同寝的兄弟学到后半夜两点还一样补考,而我到十点就睡觉照样过关。所以要好的兄弟骂道,妈的,不平衡。而毕业时关系不错的女同学也说,三哥,真羡慕你,跟大仙似的过了四年,看着像世外高人一样,与世无争的,工作也找好了。 是啊,有些事情我很看得轻,但也有些看得很重。 初中毕业时,最疼爱我的爷爷离我而去,让从来不写日记的我为了爷爷写了半年的日记,后来再读的时候仍会想起爷爷的好,黯然神伤。 高中时发生了很多事,很多让我不愿想起的事。先是老爷(爷爷的弟弟)因庸医误诊而辞世,后是父亲的最好的朋友因车祸不幸去世。老爷自爷爷去世后就是家族的老祖宗了,对我也是很好,虽然他有他自己的亲孙子,他驼背,但身体硬朗,年近六十还上山放羊。因为他儿子(也就是我堂叔)的家在我家隔壁,所以每次我从百里外的学校放假回家他都会顺便来看看我,一次放假回家,我刚进门,把包放到炕上就跟妈说,妈,这次我得去看看我老爷,不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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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吴七也有七 发表于 2006-06-09 23:03 | |
分类:妄言堂 | 评论: 6 | 浏览:15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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